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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 记得在玉牌提示你的时候前往流云台不然……(9 / 25)

,发出‘吱呀’一声,惊醒了陷在思绪里的韩渠。

是右护法回来了?

他一下子从榻上跳了下来,连左右都没来得及分辨就一脚踩进了靴子,越过屏风匆匆跑了出去。

哪知刚一出去,见到却是楼庭舒撑着敞开的门扉,脚下踉跄着迈进了房间。韩渠忙不迭地迎上去,一把将其扶住,正想开口余光却瞥见近处那片衣襟上的鲜红血迹,脑子里‘嗡’地一声,一时间连原本要说的话都忘了个精光。

那片血迹算不得多大,可落在那片雪白的衣袍上就显得愈发刺眼起来。他这时也顾不上别的,小心翼翼地扶着臂膀里的人往左侧的大床走去。

这短短十几步的路程在韩渠这里却有种走了数十里的感觉。他现在脑子里边乱糟糟的,几乎都被右护法此刻的苍白脆弱的模样给塞满了。

为什么右护法只是跟着教主去了一趟就受了这么重的伤?韩渠实在是想不明白,只得抛开那些疑问,先将右护法搀着到了床边。

“右护法?”韩渠先是低声叫了一句,才轻手轻脚地把对方虚软的身体放置在床上,恨不得连半点让人躺上床的声响都不弄出。

不知不觉间,他的额角都已经沁出了薄薄一层冷汗。

这过程中楼庭舒始终一言未发,等到韩渠终于有多余的注意力来观察床上人状态时,才发现对方此刻连眼睛都阖上了,如同失去意识,昏迷过去的样子。

意识到这一点之后,韩渠顿时慌了起来,可他也不是医修,这、这该怎么办?紧跟着他又想起上次右护法昏迷的时候,是教主帮忙才醒来……

突发的变故让韩渠一时间六神无主,甚至都忘了去思考为何在飞舟之上还有谁能让楼庭舒受伤,就准备这么直愣愣地跑去隔壁厢房求援。

然而他刚一转身,手腕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攥住,彻骨般的寒冷从皮肉相接的部分传了过来。韩渠一颤,正准备反手抽出来的时候,整个人倏地扭头,一脸喜色地看向床上。

只见床榻上原本似是昏迷过去的人已经睁开双眼,一边攥住他的手腕,一边从床上慢慢撑起身体坐了起来。

“右护法,你——唔?”韩渠刚一开口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张合的唇瓣便被楼庭舒用手死死捂住。

明白右护法这么做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,于是韩渠仅仅只犹疑了一瞬就闭上了嘴,安静下来不再试图说些什么。

见韩渠似乎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楼庭舒嘴角微微上扬,撤下了捂着他的那只手。

鼻翼翕动的时候依稀还能捕捉到那股来自楼庭舒掌心里、隐约的冷冽香气,可韩渠像是完全没嗅到那股味道,所有的心神都在眼前人的身上。

他一眨不眨地看着楼庭舒,将那张俊美面容上的每一丝疲惫苍白都收进了眼底,心里酸涩无比。

明明距离上次受伤才过去不到十天,为什么现在又……他有很多问题想知道,有很多话想问,但既然右护法现在不让他说话,那他就不说。

“咳、咳……”

轻轻咳了几声之后,楼庭舒微微仰起头,看向面前默默站着的韩渠。

就在两人对视的间隙里,楼庭舒轻轻抬起手指向隔壁,双唇一开一合却没有半点儿声音泄出。

‘教主能听到。’

眼前人嘴唇张合的动作很慢,韩渠没费多大力气就看懂了对方要传递的意思,愣在原地不明所以。

教主能听到他们在这里说的话……可只是一些对右护法受伤的关心询问的话,就算被听到,教主也不会在乎的吧?

除非——右护法不能让教主知道自己受伤。

一想到这儿,他骤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,惶然地望着右护法。

见韩渠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楼庭舒轻叹一声,低声道:“去休息吧。”

明白自己现在帮不上右护法的忙,韩渠讷讷着道了一声‘好’,拖着步子走回被分隔出来的那间小室,眼中的担忧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
楼庭舒若有所感,朝着他看过来,露出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。

落在韩渠的眼中,却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。

……

是夜。

躺在小榻上的高大人影几乎是隔不了不久就翻一次身,来来回回翻转数次,但即使如此,他也没有弄出什么动静来,为着的便是不打扰房中的另一个人。

韩渠在榻上躺了快一两个时辰了,却仍然保持着清醒。

右护法苍白的面容不断地在眼前回放着,太多的疑惑挤在心中无法宣泄出来,担忧、惶恐、迷茫……种种情绪混合起来,搅得他心烦意乱,怎样都无法安睡过去。

最终,韩渠泄气似的仰面一躺,阖上双眼过了好一会儿都不再有任何动作。

过了大概一刻钟,他想起什么,猛不丁一睁眼,望着头顶的横梁陷入了思考。

韩渠决定好好捋一捋这段时间以来所发生的事情。

一切的变故好像都是从教主那夜闯进自己的小院里开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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