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峻烈之性全都压制住了!”
&esp;&esp;“王爷有多处血瘀之症,消法药物在针法之下,全都精准地直达病灶……真真是好精妙的医术!”
&esp;&esp;“听闻王爷的府医是药王后人。”
&esp;&esp;“怪不得用药如此出神入化!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交谈声此起彼伏,谢承曜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:“诸位,皇叔的身体如何了?”
&esp;&esp;众太医回过身面向谢承曜:“陛下,王爷目前的治疗法子非常妥帖,若能循序渐进下去,病灶可除。
&esp;&esp;“具体情形,可请徐大人再诊断一番。”
&esp;&esp;“徐铭。”谢承曜吩咐。
&esp;&esp;“是。”徐院正走过来给谢临洲诊脉。
&esp;&esp;他诊脉的时间有些长,又不时观察谢临洲的面色。
&esp;&esp;终于收了脉枕,言语都透着松快:“陛下,王爷,却如众位大人所说,如此这般调养,不出一年半载,身子底子就能恢复。
&esp;&esp;“再好好将养个年,寿数上也就与常人无异了。”
&esp;&esp;闻言,谢承曜稍稍心安:“如此便好。”
&esp;&esp;此人倒真有一些本事。
&esp;&esp;徐院正接到了众位太医的目光,复又开口——
&esp;&esp;“陛下,为王爷治伤的医者医术在臣等之上,不知这位神医姓甚名谁?是否有缘一见?好叫臣等讨教一番。”
&esp;&esp;谢临洲抬了抬眼,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梅花佩。
&esp;&esp;“眼下人刚巧在宫里,”谢承曜看向谢临洲,“皇叔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约摸半盏茶功夫,高宏缓缓走了进来。
&esp;&esp;身后跟了一位身穿灰色交领长袍的老者。
&esp;&esp;“陛下,王爷,余大夫到了。”
&esp;&esp;“草民参见陛下,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&esp;&esp;余老叩拜。
&esp;&esp;“余大夫免礼,”谢承曜道,“朕听皇叔说,峪王府为皇后配了几味安胎固本的药材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