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!这么凶!
解丞在心里打颤, 嘴硬道,“是,我是跟踪你了, 怎么了?”
“定位器在哪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
林渝走到解丞跟前,“你以为我查不到?”
“就许你给我装定位器,不许我给你装?”解丞嘴上说的很强硬,手却楼上了林渝的腰, “这样吧, 我不追究你瞒着我去见叶家姑娘的事,你也别和我计较这点了, 咋样?”
林渝从鼻尖冷哼一声,他现在倒是能知道自己的行踪被人时刻监视的感觉是多么难受了。
哪怕这个人是解丞,他也会觉得有些膈应。
但正如解丞说所,他也给解丞装过定位器,所以现在的他并没有什么立场和解丞生气,“多久了?”
见林渝松口,解丞笑嘻嘻地凑上去亲了亲林渝的唇,“哎呀,宝宝生气真可爱呀。”
“啧。”林渝没好气道,“我只想问你,你监视多久了?”
“那肯定比你迟一点。”解丞一把将林渝抱起,“你不会因为这点事和我计较吧,这可比你在我身上做的事恶劣多了。”
林渝双脚腾空,他搂住解丞的脖子,“你放我下来。”
“不放。”解丞立刻服软,“我真的很伤心很难过,你就穿球衣哄哄我吧。”
说着,解丞把林渝往上提了提,然后埋头舔上了林渝的锁骨。
“啊。”林渝身子在发抖,原本是为了让解丞不再生气,现如今事情有了反转,他自然不会委屈了自己,“改天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
解丞将林渝丢到沙发上,势必要搞一下。
“别,”林渝推着解丞,他开始心疼起自己的屁股。
林渝激烈反抗后,发现自己还是已经快被解丞扒干净,连忙开口道,“我用嘴帮你吧。”
真要强迫了林渝,也不合适,但是林渝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,他当然要支持一下,所以解丞同意了。
一个小时后,林渝只觉得自己的下巴似乎脱臼。
他带着哀怨看着解丞,只是在解丞眼里这眼神和调情没有区别,他走过来亲了亲林渝,夸奖道,“宝贝你真厉害,下次如果能穿上那件球衣就更好了。”
“滚。”
第二天,林渝去上班的时候,被解丞烦得不行,最终出门前还是带上了那个大金镯子。
门刚关上,他就将镯子取了下来。
抵达滨海后他把这个金镯子塞给了刘洋,“找个裱装的大师,把这个东西给我裱起来,做的漂亮一点。”
临时受命的刘洋欲哭无泪,“这上哪去找啊?”
“钱不是问题,事情办成了去财务处领5w奖金。”
刘洋立刻挺直了胸膛,“是!”
当晚,解丞看到林渝的手上没有戴着他送的金镯子又开始炸毛了。
“镯子呢!”
“你不爱我了!”
“好好好,你是不是早就想和我撇清关系?”
林渝在一堆狂轰滥炸中艰难生存,就在解丞要夺门而出的时候,门铃声响起。
两人的斗争突然停止,林渝感觉此刻门外站着的应该是天使转世。
“这个点了?”解丞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发现时间停留在19点10分,声音顿时小了下去,“我倒要看看是谁。”
说着,解丞打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的是迟承译,他看到给他开门的人是解丞后,有些难以理解的看了看站在后面略显疲惫的林渝,“哟。你们这是?”
三人站在原地,谁都没有先说话。
最终还是林渝顶着巨大的压力,“先进来说吧,你找我有事?”
迟承译在门口扫了一眼,然后才走了屋内,“这几个月没见,家里多了不少东西啊。”
“你才是东西呢。”解丞单手叉腰,强势官宣,“找我老婆什么事啊?”
迟承译显然被这句话给震惊到了,倒不是因为解丞的话又多雷人,而是他震惊于这两个铁树居然跳过开花直接结果了。
“找你老婆是为了你的事。”
“咳。”林渝走到迟承译跟前提醒道,“来之前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。”
“说了啊,你没回我消息。”迟承译装作没看见林渝的暗示,坦然道,“你们都在正好,我一并说了。”
虽然他们有很多不清不楚的合作,但是总得来说只要大方向没变,灵活一点是不会露馅的。
迟承译自来熟的坐在了沙发上,拿出手机翻找出一段视频,“之前你们让我调查的阎王坡的事情,呐,在这。”
解丞和林渝两人对视了一眼,他们没有多问,一起凑上前去查看。
这是一个乡间小路上的监控视频,这条路很黑,两秒后远处亮起一道车光,待开近后两人才发现这是一辆电动车。
电动车的车牌被遮挡。车子上的人带着头盔,后座处还绑着一块告示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