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赟深伸手下去,细长的手指拨开那层被浸湿的棉布,直接揉上了她的阴户,指腹贴上那两片湿润肿胀的肉唇,时轻时重地揉着。他的指尖滑过那条湿漉漉的缝隙,沾上她的潮热,又回到阴蒂上,用指腹碾着画圈。
贺覃心浑身一抖,本能地想往后缩,但手腕已经被他攥住了。
男人直接扒开了她的内裤,硬挺的阴茎再次磨蹭她的小穴,龟头直接贴上了那两片湿淋淋的肉唇,从下往上,一下一下地磨过去,碾过她敏感的阴蒂,又滑下去。
贺赟深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,猛地往下一扯,薄薄的布料应声裂开一道口子。
贺覃心浑身一颤,带着哭腔喊出来:“不要……求你……”
贺覃心翻身往床的另一侧爬,想要逃下床,脚尖刚碰到地,后颈就被一只大手扣住了。
男人的掌心烫得像烙铁,扣着她的后颈把她摁回了床上。她趴在柔软的床垫里,脸埋进被子,呜呜地哭着。
贺赟深把她翻过来,掰开她的腿,她的膝盖被推上去,整个人弯折成一个羞耻的姿势。
男人扶着那根阴茎,抵在那道湿漉漉的入口处,慢慢往里推。才进去一个头,女孩子就尖叫出声:“疼……啊……疼!!!”
她的身体绷得太紧了,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。
贺赟深的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他伏下身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:“放松……乖……”
男人亲上她被泪水浸湿的睫毛,安抚着她,在她身体微微放松的那一瞬,他的腰往下一沉,整根没入。
贺覃心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叫。她感觉下面撑开了,身体里插进了一个不该进来的东西,滚烫的,硬的,带着他的呼吸和心跳,嵌在她的最深处,一动也不动。
贺赟深的呼吸也乱了。她里面又热又紧,裹得他头皮发麻。他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,然后开始慢慢动,一开始是浅浅的插,后来渐渐往深处操,每次深入的时候贺覃心都会哭着叫。
贺赟深手臂上的青筋绷得凸起,汗珠从额头滑下来,滴在她锁骨上。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:“叫。”
贺覃心连忙喊出声:“daddy……”
她的身体渐渐湿透了,下体发出黏腻的水声,她的哭哼也跟着变了调子,从痛苦的抗拒变成了哼哼唧唧。
她下面那张小嘴又紧又热,裹着他的每一次抽插,而每次她哭着喊“daddy……”的时候,她的内壁就会猛地缩紧,绞得他几乎失守。
贺赟深忽然俯下身,滚烫的唇舌攫住她的唇,舌尖蛮横地撬开贝齿,缠住她软滑的舌,搅出湿热的津液。她的舌头嫩得像一团融化的糖,被他吮得发麻,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蜿蜒而下,拉出暧昧的银丝。
女孩子下面那张小嘴贪婪地嘬着他的阴茎,绞得他头皮发麻,男人速度越来越快,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最软的深处。
“daddy……不要……”她哭着喊他,嗓音被撞得支离破碎。
夜色一寸一寸地沉下去,贺赟深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,双手掐着她的腰侧,低低喘了一口气,然后猛地一翻,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。
贺覃心还没缓过神来,身体陡然悬空,双腿本能地紧紧缠住他的腰,那根粗硬的东西因为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,她短促地“啊”了一声,双手慌乱地攀住他的肩膀。

